2007-09-17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线落在男子那仿佛经过精雕细琢的脸上,流连,姣好的嘴角,挺直的鼻梁,然后就是那双让人不知不觉沉沦的双眸——

耳边响起哗哗的水声,还微微地带着一点花生油吱吱作响的声音。扬眉一笑,嘴角上是夕阳最后的光辉。直起身,哼着小调走进油香四溢的厨房,啧啧称赞着道:“小雨,你的手艺越来越好,真是让我把持不住...
2007-08-13
风声。仿若春天融雪的声音,一滴,一滴,打湿灯光下晶莹的白雪,汇成涓涓细流,仿若人的泪水淌过脸颊——
霎那,透明的雪融化成一片片青碧幽篁,风声吹动竹叶,沙沙,仿佛竖琴被轻轻拨响,流水音符从银弦间泄出——
想不到会在这里重逢。还活得好好的——
自嘲地笑了笑。自出生开始,一直性情淡薄的自己居然在这一声六岁的时候因为一件无关于己的事而动容——
好像在那以前,会真正触动自己的心的,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但也是自那次后自己才决定封锁自己的一切感情。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可是,看来现在不会这么顺利。以后可能又会多出一些意料外的麻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突然,一阵不加任何掩饰的脚步...
2007-08-02
蓝明雨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而又单纯的人,而事实上,她的确是个外表普通又单纯的女子高中生。那么,问题是出在哪里呢?很认真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答案:应该是出在自己的这身校服上。
白色衬衫,金色校徽,黑色领带,红黑相间的格子裙——标准的御旗学园校服。
私立御旗学园,隶属于中日合资的御旗集团。对外宣传是实行“取中日两国传统教育之精华”的精英教育,校友遍及各精英阶层,为全市乃至全省全国的富家子弟集散地,可谓从二楼扔个花瓶下去都会砸中一个百万富翁的儿子。
但蓝明雨并不是出自大富之家——虽然说父母之中一个为高级工程师,一个为资深自由撰稿人,但都长期旅居国外,且都酷爱自由,要不是因为一场意外有了她,相信那两个人还会更逍遥几分。
结婚,生女,离开,定期的汇款表明...
2007-08-02

深夜,万籁俱寂。街灯的光线穿过半掩的窗帘,在阴影的墙壁上划出一道道黄色的伤痕。
偶尔会有一两线明亮的光芒,仿若刀片的寒光。
摩托车的隆隆声,像是喝醉的人把酒瓶奋力一扔,击穿平静的湖面。粼波一圈一圈地扩散。
声音的波浪用到那扇窗后,可看见在那半掩的窗帘后,是一个不足三十平方米的空间,不大,但因为东西少反产生一种“刚好足够”的错觉。零零落落摆着的,是一张靠背椅,一张木制床,一个本应为紫红色但被沉重的紫色阴影吞噬了的衣柜,还有一个在某些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加班熬夜的形象:开着的电脑,旁边的两三本书,一个微佝的背影。一切看上去就像是被人随意扔在一起似的。
房间很静,除了半掩的窗帘外偶尔的摩托车声,安静的房间里间或会听到一两声敲打键盘的声音。
……神创造世界。
他说:“要有光。”
于是,混沌的世界上出现了第一道光,劈开了漫长冰冷的夜。
……

 

光的海洋涨潮了。青白色的浪花涌上云状的礁石,淹没黛青色的潮间带,清澈的海水简易洗可以看到一两颗的星……
他登上钟楼,在沾上青白晨光的大理石栏杆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栋被岁月冲刷掉当年雪白外壁的老楼。
第三层,第四个窗。半掩的窗帘。
知道那个人定是躺下不久,就在那帘后的阴影里。但当阳光一出现,她的眼睛就会立刻睁开。
风撩起长长的黑发,滑过白皙的脸颊。金色校徽,黑色领带,昂贵的衣料。私立御旗学园。
眉青如山黛,唇红如冬梅,逆光中的他仿如天使立于这座教堂的钟楼上。
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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